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yòu )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jǐn )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rì )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de )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dào ),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容恒一走,乔唯一(yī )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le )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yī )声。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shēng )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tā )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xiǎng )了门铃。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róng )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jun4 )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dōng )西都准备好了吗?
乔仲兴听了,心(xīn )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tā )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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