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nà )我就是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来了,乔(qiáo )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jun4 )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shí )么?他巴不得她所有(yǒu )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diǎn ),决定停止这个问题(tí )的讨论,说:我在卫(wèi )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méi )一笑,仿佛只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mén ),容隽原本正微微拧(nǐng )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qǐ )头来看向她,眼睛里(lǐ )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mí )茫来。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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