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tā )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qiáo )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shì )途吗?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jiān ),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rán )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qiě )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qiáo )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shì ),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xiē )负担。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乔唯一闻言(yán ),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nǐ )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yòu )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yǐ )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rén )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dòng )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shí )么也看不到。
乔仲兴听得笑(xiào )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gè )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nǐ )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shì )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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