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来(lái )了——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跳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手机(jī )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shuāng )小短腿跑得更快,举着手机边(biān )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zhe )说:我还是想说。
陶可蔓在旁(páng )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pāi )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zuǐ )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就是,孟(mèng )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gēn )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bié )人男朋友。
孟行悠低着眼,不(bú )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yǔ )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fáng )在哪一栋来着?
顶着一张娃娃(wá )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méi )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yě )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wēi )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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