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lín )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qǐng )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le )自己的事情再耽(dān )搁,因此很努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shí )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qǐ ),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wèn ),是有什么事忙(máng )吗?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de )第一个亲昵动作(zuò )。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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