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gù )倾尔僵坐了片刻,随(suí )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nǐ )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dá )成了交易,一直没有(yǒu )告诉你,是因为那个(gè )时候,我们断绝了联(lián )系而后来,是知道你(nǐ )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kě )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shí )么,她并不清楚。
傅(fù )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zhe )她,道:你说过,这(zhè )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zhèng )明。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兴得很。
那个时候,我好像只跟你说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xiàng )的那样。
所以我才会(huì )提出,生下孩子之后(hòu ),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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