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piàn )漆黑。
乔唯一低下(xià )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xiàn )在这个样子像什么(me )吗?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dīng )嘱我一定要好好照(zhào )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然而却并(bìng )不是真的因为那件(jiàn )事,而是因为他发(fā )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rén )独处一室,你放心(xīn )吗你?
乔唯一听了(le ),忍不住又上前在(zài )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shuō )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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