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bú )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wú )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爸(bà )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yào )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jiū )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fàng )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cóng )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féng ),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
这句话,于很多(duō )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le )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huān )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mā )呢?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zhè )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zhǒng )‘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néng )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yǒu )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máng )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jiā ),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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