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róng )隽说:这次这件(jiàn )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tí )是解决了,叔叔(shū )那边也需要善后(hòu )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de )手臂,忍不住咬(yǎo )了咬唇道:你怎(zěn )么样啊?疼不疼(téng )?
乔唯一有些发(fā )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jǐ )秒,随后才反应(yīng )过来什么,忍不(bú )住乐出了声——
你脖子上好像沾(zhān )了我外套上的短(duǎn )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说完,他就报出(chū )了外公许承怀所(suǒ )在的单位和职务(wù )。
虽然她已经见(jiàn )过他妈妈,并且(qiě )容隽也已经得到(dào )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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