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yuè )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的特(tè )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yuán )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dù )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nǐ )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shí )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dōu )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ér )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hé )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huà )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le )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dǎo )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bǎ )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háng )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ā );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hái )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qí )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天(tiān )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ér )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yú )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dài )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liú )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我有一些(xiē )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zài )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suī )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qián )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néng )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shida.com.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