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shì )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shì )很难的。因为首先开(kāi )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hòu ),觉得可以为一个姑(gū )娘付出一切——对了(le ),甚至还有生命。
当(dāng )年春天中旬,天气开(kāi )始暖和。大家这才开(kāi )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rén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de )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xǐng )得早的人跑了,更多(duō )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shí )堂跑,看看今天的馒(mán )头是否大过往日。大(dà )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xiāng )的那一刻,那种舒适(shì )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xiāng )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chuáng )上一样。然后,大家(jiā )一言不发,启动车子(zǐ ),直奔远方,夜幕中(zhōng )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ān )全的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shì )了很多照片,具体内(nèi )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wǒ )们认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yuàn )意做肉。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jiān ),觉得对什么都失去(qù )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nǚ )的,不一会儿一个估(gū )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nǚ )孩子徐徐而来,也表(biǎo )示满意以后,那男的(de )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我上学的时候(hòu )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shì )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shì )很可笑的,首先连个(gè )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le )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guò )分了。一些家长请假(jiǎ )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lái )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rén )了,结果问下来是毛(máo )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kòu )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rén )数上肯定吃亏。但是(shì )怒气一定要发泄,所(suǒ )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zǐ )揍一顿解解气了。这(zhè )样的话,其实叫你来(lái )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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