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dān )心他,自顾(gù )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的(de )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yī )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抵达医院(yuàn )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de )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zài )跑前跑后办(bàn )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jǐ )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gè )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而屋(wū )子里,乔唯(wéi )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tóu )接耳起来。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hǎo ),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yǐ )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tóu )来,道:容隽,你醒了?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zài )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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