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jǐ )的老大。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不像文学,只是(shì )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zú )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这样的感觉(jiào )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hòu )才会有。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wǒ )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jiào )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shēng )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zhè )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tǎng )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shēn )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gè )城市再广岛一次。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fāng )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fāng )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jiào )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yī )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xìn )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sā )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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