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shén )来,才又继续往下读(dú )。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qīng )冷平静的,这房子虽(suī )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xiān )生的,可你应该没权(quán )力阻止我外出吧?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xiàng )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méi )眼光,我知道这里将(jiāng )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kōng )间,反正我不比他们(men ),我还年轻,我等得(dé )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yuàn )的师姐,如果不是那(nà )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lā )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shuō )很精彩的演讲,那她(tā )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fù )城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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