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dào )一个广告,叫时(shí )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zēng )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jì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yī )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kāng )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zhè )是台里的规矩。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时候(hòu )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zhě )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kě )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cǐ )刻认真听你说(shuō )话,并且相信。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qù ),到上海找你。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样一直(zhí )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huì )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huǒ ),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tā )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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