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shàng )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zhù ),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me )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楚司瑶挠挠头,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想给你出气嘛,秦千艺太烦(fán )人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不搭理她,她肯定还要继续说你的坏话。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hòu )更收不了场了。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jí )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wù )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ne )。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le )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ba )?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孟行悠气(qì )笑了,顾不上周围食客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chí )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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