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lǐ ),趴在(zài )一个靠(kào )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gè )礼拜以(yǐ )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jiē )上桑塔(tǎ )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fā )现此人(rén )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le )钢板的(de ),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kǎ )车司机(jī )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yī )支烟,问:哪的?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lái )的碳素(sù )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shàng )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hǎo )的车啊(ā ),就是排气管漏气。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zhēn )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mǎ )路上飞(fēi )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kàn )是个什(shí )么东西?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shǎo )有一分(fèn )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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