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才终(zhōng )于缓缓(huǎn )睁开眼(yǎn )来看着(zhe )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duō )了的容(róng )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gěi )我来面(miàn )对,这(zhè )不就行(háng )了吗?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gōng )室里多(duō )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de )时候,病房里(lǐ )已经聚(jù )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máng )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mán )大的,所以,我觉得(dé )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bú )住皱眉(méi )问了一句。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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