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zhǐ )甲。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zhè )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一般医院的袋(dài )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gè )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mó )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shàng )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zǐ )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bú )清——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dì )吐出了两个字: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wēi )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景厘(lí )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guò )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她很想(xiǎng )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fàn )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miàn ),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xiē )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me )个情况(kuàng )。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shí )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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