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le )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yī )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sù )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jiè ),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wǒ )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qián )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men )的沉默。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shù )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de )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tuī )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shí )就是我伤感之时。
然后老枪(qiāng )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dào ):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zhōng )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zhě )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wǔ )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shí )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站在这(zhè )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wēi )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de )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làng )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nán )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bìng )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dé )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那读者(zhě )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néng )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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