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dào )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dào ),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sǐ )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bú )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xià )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dǎng )后油门把手差点给(gěi )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sù )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hú )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cǐ )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cǐ )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shàng )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zhe ),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líng )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于是我的工(gōng )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zhī )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yào )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shì )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de )姑娘,一部车子的(de )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xiāo )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jìn ),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nǎ )的?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dà )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fèn )满意,付好钱就开(kāi )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kāi )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xué )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yǐ )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越僵(jiāng )。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jīng )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wǒ )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dǎ )结这个常识。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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