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huà )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nián )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zuì )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bǐ )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nǔ )力赚钱还给你的——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dé )我小时候的指甲都(dōu )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wǒ )给你剪啦!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而当霍(huò )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那之后不(bú )久,霍祁然就自动(dòng )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shēn )边。
景厘蓦地从霍(huò )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bié )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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