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qí )实(shí )离(lí )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méi )有(yǒu ),可(kě )你(nǐ )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rén )可(kě )能(néng )此(cǐ )刻(kè )认(rèn )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lèi )问(wèn )题(t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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