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wǒ ),你会走自己(jǐ )该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
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me )关心才对。
不好。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法(fǎ )画图。做设计(jì )师是她的梦想,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算什么设计师?
容恒却已经是全(quán )然不管不顾的(de )状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自己怀中。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de )缘故才受伤的(de ),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他不由得盯着她,看了(le )又看,直看得(dé )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低低道:你该去上班了。
容恒听了,不由得(dé )看了陆沅一眼(yǎn ),随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de )时候,我就常(cháng )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wú )成,如今,连(lián )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却瞬间气极,你说这(zhè )些干什么?故(gù )意气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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