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zhè )里陪陪(péi )我怎么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cóng )他的那(nà )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仲兴厨房里(lǐ )那锅粥(zhōu )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kāi )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爸。唯一有(yǒu )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wǒ )男朋友——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biān )的病房(fáng ),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bìng )床,和(hé )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chéng )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yuán )本坐在(zài )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yī )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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