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cháng )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miàn ),有很大一片树林,后(hòu )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hú ),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qí )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wàng )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duō )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shì )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rán )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wàng )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xué ),厦门大学,浙江大学(xué ),黑龙江大学。
然后我(wǒ )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当年春天(tiān )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guǎng )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léi )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zēng )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dá )杀虫剂。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tǐng )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sù )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shuō ):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xué )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lín )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xì )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生活中有过多的(de )沉重,终于有一天,能(néng )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jí )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然后我终于从(cóng )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tīng )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mǎ )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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