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sè )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孟行悠长声感叹:没想到你(nǐ )是这样的班长。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zhào )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tuǒ )妥的直男品种。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zhuǎn )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shí )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mào )子有点歪,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gǒu )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哥更好。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zuò )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xuǎn )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zuò )里,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一腾空就醒(xǐng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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