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kǎo )虑范围之内。
一路到了住的(de )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hū )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也是,我(wǒ )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hòu ),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huí )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sūn )女啦!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zǐ )这个提议。
她哭得不能自已(yǐ ),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jiǎn )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lèi )。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lái ),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de )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wèn )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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